-
去一个常去的理发店剪头发,和理发师说我可能年后就要走了,离开西安,去别的城市工作,他没说话,过了一会他看着镜子里的我说,以后就剪不到你的头发了,我说是啊,可能就没办法再来了,他说,有很多人都和你一样,在我这剪了几年的头发,突然有一天就没办法再来了,毕业,工作......很多很多的原因,就再也见不到了。我没有再说下去,等他剪完就离开了,出门时他说谢谢,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也不知道自己该回应什么。
我不喜欢有太多离别的场景,尽量保持平时的样子就好,这样我就会认为我们很快会再相见,如同昨日。但我曾无数次想过毕业时大家离别的场景,或许我会给你一个拥抱,或许我会给你一个微笑,或许我会对你哭泣,或许我只是站在你面前,不肯离去。你会怎样呢?还我一个拥抱或是微笑么?还是会与我一起哭泣...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只说再见就好,再见,就意味着我们还能相见,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

这是2008年的最后一天,我只想赶在它结束前留点什么,至于回忆之类的留给将来再说,对于我的2008,我想,可以用感激来形容,这一年一切都算顺利,学业,生活,还有工作。而在这一年的最后,有无数让我留恋的事,不舍的人,还有坚定的心。
在这一年的最后,你再次与我万水千山,我们不在一个时间睡觉,不在一个时间醒来,不在一个时间行走,不在一个时间驻足,以至于不在一个时间跨过这个2008,其实这不算什么,真的,只是不在一个时间而已,这样我们就可以过两遍新年了,也是不错的啊。
在这一年的最后,你放弃了一切来努力完成你的目标,没有节日的概念,没有停止的概念,没有放弃的概念,我知道或许这些不是没有,而是不能,无论曾经多么痛苦,多么难熬,你都凭着自己坚定的心走到了现在。我曾经说要看着你,让你专心做这件事,现在看来我能做到的其实很少,都是你自己的功劳,所以你要相信你自己,并且一直相信下去。
在这一年的最后,从邂逅到分离,从热情到冷漠,从未来到过去,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人,不曾显露的感情就这么一一被混杂在这个08年的尘埃之中,与新年的钟声一起飘向远方,要记起的终不会忘记,要忘记的绝不会记起,这是最好的结局,一切像是早已编好的舞台剧,只不过谁比谁先落幕而已,最后都会结束。
这就是一切,感谢那些让我成长的故事,感谢那些能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
-
与“不知名先生”的抗战 - [飘]

自从7月份在深圳莫名的持续低烧烧一个星期过去以后,这位“不知名先生”销声匿迹的达半年之久,想必是他也休息够了,看我也不怎么在意了,便又开始兴风作浪,并带有一股不折腾死我誓不罢休的热情和信念,好在此时非彼时,这可不是我一个人在外地无依无靠的时候,看病吃药都还得摸摸自己口袋,要知道这可是在我的地盘,怎能由得他肆意妄为?一出现端倪我就立刻采取相应手段,回家拿了我妈的医保卡冲着药店就去了,退烧药消炎药买了再说,第二天回学校还要再来一次以作备用,从此,我便终日与药片为伍,全方位展开了与“不知名先生”的抗战。
这位先生倒也绅士,知进退,他的的信条就是:你攻我守,你守我攻,时不时的就让你烧上那么一会儿,等你觉得不对了,考虑要不要吃退烧药的时候他就不烧了,你说都不烧了还吃退烧药干嘛,这下好,等你差不多忘了这事生龙活虎的跟别人谈天说地的时候他就又蹦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小旗儿插你脑袋上,抿着小嘴儿瞄你一眼,转身一句“你忘了我啦?”就又消失不见。这还能咋地?我恨不得拿药片砸死他,可是砸的多了自己身体就先不行了,将来不定给他那代儿孙打了预防针,要是药片儿都不管用了那我将来还能有好日子过?所以他持续折腾,我也得继续斗争,急不来缓不来。
至此只期待这场战役早日结束,还我一和平安详的脑袋。
-
我曾经在饭否上说我要从一个没落的伪文艺青年变成社会主义潮流下意气风发的男流氓,此想法来源于我身边曾经被男人荼毒过的小女人们一个个摇身一变都成了没心没肺的女流氓,在当前社会动荡不安的局势下,男流氓虽不成气候但也尚需提放,更何况是女流氓,你说就凭一伪文艺青年又如何抵挡此番攻势,此所谓大势所趋也。
其实男流氓有诸多便利,例如既然都成了流氓那就可以大声宣扬“爱情是个错误,既然是错误,那就应该允许多犯几次。”;可以考虑责任的问题但也只限于责任,绝不将此作为自己人生的枷锁;可以抵抗诸多女流氓的攻势并随时可能将其中之一揽入怀中;最优势的是,现在的小女生都认为爱上一个流氓是件很悲情但相当伟大的事,一定要拿出当年董存瑞炸碉堡的献身精神才能满足,非此人生便是不够完美,而曾经那些小说里人人羡慕的好男人一行都成了座上谈资,之所以说是谈资就是对此种男人来说可说,可见,可笑,可悲,但决不可让其踏入自己的生活圈子半步,弄不好就会搞出个玩弄男人的恶名,遭尽其他女人的白眼。当然,好男人还有一个用处就是可以时不时的拿来对着自己的男友夸耀一番,让其增加一种紧张感,从而掌握主动权。其实男流氓也并非全是自甘堕落,只是其中苦涩尚无人知晓,好在这诸多便利倒也实用,大可欣然接受。
所谓本性难易,即使再怎么无所谓也会在一些环境中退化回去,比如一个人听音乐,一个人走路,完全是不自觉地沉浸在那种感觉中,觉得一切都变的模糊起来,明明是在注视曾经的某个人,某件事,却始终找不到焦点。看吧,我充其量就是个没有完全进化的文艺男流氓而已,离伟大的革命性胜利还差的很远,用“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来形容,倒也是贴切的很。
-
多年之前我是没有想过现在会是这样的处境的,即使多年之后你多次提及此事,我还是多少有些无法接受,要知道,可能的事和只在谈论中被涉及的事是无法与已经发生的事所带来的冲击相比拟的,尤其是在之后才知道,所以对谁来说都不会有心理准备。
我说我难过,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因为是你走了而难过还是因为我在你走之后才知道而难过,或许两者都有,那时我说,之前只是距离上的差距,如今连时间上都有了距离。我对你说,绝对不能质疑我们的一切,绝对不能,这样遥远的距离会有太多太多无法抗拒的消极情绪,会有太多太多不能摆脱的伤感,只有坚信才能渡过,至少对于此不再怀疑,不再忘却,不再悲伤,这样我们才可以在多年后重逢时用一句“你回来了”代表一切。
